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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9坚朗趣味运动会】提前告诉你的一些小贴士 |
【医学决策思维】行动干预 | 用诊断性治疗明确问题
行动干预 | 用诊断性治疗明确问题
丨田吉顺丨
你好,欢迎来到《医学决策思维课》。 在前面的课程里,我们讲了识别真问题,以及获取这个问题的有效信息。其实,这些还是问题能够明确的情况,也就是说,都是可以先明确诊断,分析清楚问题在哪,然后去收集信息进行验证。 不过,在临床上通过普通的检查,也不是所有问题都可以被明确诊断。那怎么办呢?
这节课,我们就来介绍一个终极大招——用行动干预明确问题。
不能明确诊断的情况
什么是不能明确诊断的情况呢?给你说一个发生在我叔叔身上的事。 几年前,我的三叔在50多岁的时候,曾经被检查怀疑肺癌,肺部拍片有个阴影结节。经过各种检查,越查感觉越像。唯一的问题就是,穿刺活检并没有看到恶性细胞。 穿刺活检就是,用一根细针穿刺到肺部,对高度怀疑病变的部位进行取材,然后放到显微镜下做病理检查。如果活检病理检查提示恶性,那就可以明确诊断癌症了。 但是问题在于,活检看到恶性细胞,是可以明确诊断癌症的;而如果没有看到,就一定可以排除癌症吗? 就像我叔叔这种情况,毕竟其他的临床表现都高度怀疑了,会不会是活检取材的时候发生了遗漏,没有取到位呢? 这个时候,医生给出了下面这个建议: 因为临床表现非常像恶性,为了避免漏诊严重疾病,最好做一次开胸手术,切除带有病灶的一叶肺部组织,然后把整个病灶做完整的病理检查,来明确诊断。 开胸手术,还要切掉一部分肺,这可是大手术。 家里人经过反复考虑,最后还是决定开刀。手术做完,最终病理结果显示——不是癌症。也就是说,这手术等于是白做了。
我三叔三婶的心情可想而知,花了钱不说,做了这么大一个手术,其实本来没啥大毛病。于是他们来问我是不是医生有问题,我告诉他们,医生的建议没问题,他们做手术的决定也没问题。没病是好事,最需要做的,还是要让三叔把烟给戒了。
诊断性治疗的三个环节
讲到这,你可能会有疑问了,这可是平白无故做了一个大手术啊。这还没问题? 对。其实我三叔的这个手术,就是医生做的一次诊断性治疗。我们通常说的治疗是为了解决问题,而这里的治疗是为了明确问题。 也就是说,在医生没办法明确诊断,而且又怀疑会有严重情况,不敢错过的时候,就会先作“有罪推定”,按照“有罪”去治一下。然后根据治疗的结果,再回头评价之前的诊断。 这就是通过一点干预,让问题清晰地暴露出来。 既然是在人身上进行,就必须保证对人的损伤最小,同时,还要获得可以指导下一步决策的结果。 这个过程分为三个关键环节: 第一,设立有依据的假设。 第二,选择病人代价最小的方案。 第三,有清晰的验收指标。 下面我来分别说说。 第一,设立有依据的假设。 既然问题不明确,那么就要用到我们之前讲过的诊断方法,提出假设和验证假设。 回到我三叔的例子,医生提出的假设就是,我三叔得了肺癌。 首先,这个假设是有依据的。医生通过收集信息,包括手术之前的病史、体征和辅助检查,这些检查显示,已经有大量的信息都指向肺癌这个假设了。 其次,这个假设的可能性也是概率最大的。医生考虑肺癌的同时,也考虑了其他疾病的可能性,比如,肺结核、肺炎等等。然后对这些假设分别验证,结果排除了这些疾病的可能性。 因此,尽管穿刺活检没有获得关键的证据,来证明是肺癌,医生提出肺癌这个假设,也是经过了合理的思考过程。 第二,选择病人代价最小的方案。 既然只是假设阶段,还不是最终的确诊。所以,我们不能像明确诊断之后的治疗一样义无反顾,在选择干预方案的时候,需要非常慎重地考虑病人可能付出的代价。 还是再来看我三叔的例子。 其实,医生在提出肺癌诊断假设之后,并不是直接做了开胸手术,而是做了一个更小的诊断性治疗,就是穿刺活检。 这个方案的代价,就是患者要接受刺针进入人体造成的损伤,但是这个比开胸手术的损伤要小得多了,而且大概率上,多数人都是可以得到有效信息的。所以医生可以毫不纠结地直接做了这个操作。 但遗憾的是,穿刺活检并没有拿到理想的结果。 于是,干预手段可能要升级了,代价也变大了。医生面临这样的选择: 要么,以穿刺结果为依据,否定肺癌诊断,作为良性疾病进行处理。这样的话,就要承担漏诊的风险。也就是说,如果实际结果就是恶性的,那么要付出的代价,就是患者的生存率受到严重影响。 要么,继续按照肺癌的假设,选择更进一步的诊断性治疗。这时候,代价最小的治疗方式,就是切除一叶肺部组织了。虽然这也已经是不小的手术,但是和肺癌手术+放化疗相比,也是损伤更小的操作了。 最终,在和患者以及家属商量之后,三叔选择了手术。 这里可以看出来,代价的大小是相对的。而且在权衡代价的过程中,还需要考虑到,如果不作干预,真正的问题可能没有暴露出来,那么后续的隐患也是代价。 所以,我们需要尽可能列举出所有的诊断性治疗方案,从代价最小的那个开始做。 第三,对干预的结果要有正确、清晰的验收指标,和基于指标的下一步处理方案。 可以说,对结果的验收,是最容易被忽略的环节。 因为面对不确定的情况,我们总是会想先尝试一下再说。可能只是付出了代价、拖延了时间,但是对最终结果并没有帮助。 比如,临床上一个比较常见的错误,叫作滥用抗生素。 很多医生对于普通感冒的患者,也开出抗生素。理由是不清楚有没有细菌感染,所以先用上试试,看看效果。 造成滥用的重要原因,就是只有假设,却没有验收指标。 可能确实吃上药感冒缓解了,但是到底有没有细菌感染,药起了多大作用,我也不知道。所以,用了之后,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结论。 而真正有效的诊断性治疗,是一定要提前设定好验收指标的。比如前面我三叔的例子,切掉一叶肺之后,要获取病理检查结果,这就是一个验收指标。根据这个指标的结果,可以明确地指导下一步的治疗决策。
经过这三个步骤,才完成了一个合理的诊断性治疗。
PDCA循环
其实,临床上不能明确诊断的情况有很多,为了获得明确的诊断结果,医生就有相应的诊断性治疗的办法。 我举个产科的例子。 我们在前面的课程里讲过胎心监护,这个检查就是用来判断胎儿在肚子里是不是缺氧。 如果检查的结果表现为典型的缺氧,或者典型的不缺氧,那么判断起来就比较容易。但是,总会有一些疑似结果出现,到底是不是缺氧呢?不清楚。光看检查结果很难作出明确的判断。 面对这样不确定的情况,如果忽视那个可疑的结果,就有可能漏诊胎儿宫内缺氧,结果将是胎儿死亡的严重局面。 而如果直接做剖宫产手术治疗,又会给孕妇带来比较大的损伤,成本太高。 这时候,就有一个诊断性治疗的方法——催产素刺激试验(OCT)。 OCT的过程很简单,就是给孕妇静脉滴注小剂量低浓度的催产素,来诱发宫缩,也就是人为地给胎儿一点刺激。然后,在这个刺激下重新进行胎心监护,来判断胎儿宫内安全情况。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 因为,在这种刺激的情况下,胎心监测的结果是更明确的,更少出现疑似的情况。 如果在这个试验里,监测的结果仍然显示异常,那么就可以明确判断胎儿需要马上做剖宫产手术。而如果没有异常,那么就可以继续放心待产了。 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办法。既消除了不明确的结果,它本身又是一个明确的验收指标。 也就是说,如果在这个过程里得到了不正常的结果,那就说明实际情况也不正常了,必须马上采取干预措施。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用行动干预,明确问题的例子。 其实,这节课讲的方法,就是PDCA循环在临床上的应用。 PDCA循环又叫做“戴明循环”,你可能再熟悉不过,是美国学者爱德华兹·戴明(William Edwards Deming)提出的。四个字母分别指代“Plan-Do-Check-Act”。 也就是说,先提出计划和预测,然后根据计划执行,最后对结果进行复盘验收,并根据复盘结果,提出下一步计划和预测,如此循环。 这个PDCA循环,也就包含了前面说到的提出假设,然后寻找成本最低方案执行,最后对结果进行验收。 这里最重要的环节,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环节,就是C,Check,也就是复盘验收。而要做好复盘,一定是要在Plan的阶段就有明确的验收指标,得出的结论才能用来指导下一步决策。 除了医学之外,我相信你也遇到过类似情况,也就是面对不确定的问题,没有太多的经验可循。这节课讲的行动干预的方法,同样对你有帮助。 划重点
1. 在问题不明确的情况下,需要用行动干预明确问题,方法是做诊断性治疗。
2. 诊断性治疗有三个环节:设立有依据的假设、选择病人代价最小的方案、有清晰的验收指标。
思考题你曾经有过哪些经验,是通过主动作出尝试之后,明确了问题呢?欢迎在评论区留言,和大家一起交流。 下节预告发现问题之后,还需要对问题作验证,才能开始解决它。下节课我们讲讲怎么验证问题。 |
【自我发展心理学】结束 | 如何与旧自我脱离?
结束 | 如何与旧自我脱离?
| 陈海贤 |
你好,欢迎来到《自我发展心理学》。
转折期的心理历程,有它自己特有的规律。美国著名作家威廉·布里奇斯(William Bridges)在《转变》这本书中写道,转变要经历三个阶段:结束——迷茫——重生。 他说,转变总是从结束开始,在结束之后,紧跟着一段时间的迷茫和痛苦,在经历了这些迷茫和痛苦之后,慢慢才会有新的开始。 接下来我会花三节课的时间,来讲转折期的这三个阶段:结束——迷茫——重生。这一讲,我们先来说说转折期的第一个阶段——结束。
转变从结束开始
为什么转折是从结束开始的?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人生中不断做加法,而偏要先做减法呢? 以前我也不理解这个问题,直到我自己也经历了很多转折,从一个体制内的大学老师,变成了一个自由执业的心理咨询师,我才慢慢理解: 这是因为,自我的发展是需要空间的。 就像装饰一所房子,你需要先把旧家具搬出去,才能把新家具搬进来。同样,你只有先结束,先放弃,才能为新的发展腾出空间。所以,转变是从结束开始的。 可这也是转变最难的地方。谁会愿意轻易结束呢?我们对结束有很多根深蒂固的误解。 第一种误解,是人们很容易把结束当做是一种终结的形式,一种事物发展的最终结果。 开始——结束,然后什么都没有了。可是在转变的历程中,结束不仅不是最终的结果,相反,它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 第二种误解,是人们容易把结束当做是一种应该排除的意外,觉得那不是事物正常发展的轨道。 事实上,结束不是旁支和意外,它就包含在自我发展的历程中,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。 第三种误解,是把结束等同于错误。 最近有个朋友和他老婆之间遇到一些麻烦,他觉得自己当初选错了人,问我是不是应该改正这个错误,重新开始。 我跟他说,结束并不是改正错误。无论当时的选择是怎么样的,你当时这么选,一定是有你的理由的,这不是什么错误。 只不过,随着事情的发展,有些原来正确的事,慢慢变得不正确了,结束就慢慢提上了日程。 而且,结束是有很多含义的。离婚、分手只是结束的一种形式。 放下自己心里对理想爱人的幻想,改变伤害彼此的相处模式,这同样也是结束,而且也不比离婚容易。 所以,结束不是一种错误,而是我们顺应变化的一种形式。结束是以往这一段生活的终结,但不是生活本身的终结,它只是我们顺应变化的过程和必经之路。
结束中最重要的事:脱离
那么结束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?还记得上节课我们讲的那个转变的仪式吗?青年需要脱离自己的原始部落,去野外寻找自我。 结束中发生的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脱离。就像一个孩子从母体脱离,坚硬的外壳从蛇身上脱离,结束也开始于脱离。 结束的脱离有三个含义:环境的脱离、身份的脱离和目标的脱离。 第一个是环境的脱离,在结束的时候,你常常会离开你熟悉的环境和关系。 我们的言行举止是由我们所在的关系和情境来决定的。同样,关系和环境规定了什么是正确,什么是错误。 所以当转变发生的时候,我们要先脱离原先的环境和关系,来重新思考自己。 我有一个朋友,前几年从一家中央媒体机关离职,去经营自己的公众号。知道了他要离职,所有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他。 那些熟悉的人会劝他,这个单位稳定,每年有这么多大学生想进来都进不来,不要冲动行事。那些不熟悉的人,会似笑非笑地用奇怪的语调说:“哇,这么有魄力啊。” 他去办离职手续的时候,办离职手续的大妈抬起头问:“小伙子,你确定你要离职吗?” 他说:“我确定啊。” 大妈说:“你可要想清楚,现在你这个岗位的进人指标,可是要部委领导才能批的。” 这让他有些忐忑,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选择。 可是,当他真的离职了,到了新媒体的环境,接触了新的人群,他马上就觉得,那些死守着没落的传统媒体的同事,才是真正的异类。 我们说,转变会产生新的觉悟。可是新的觉悟很难一开始就有。你知道这也许是错的,但你很难马上知道什么是对的。 如果在一个环境或者一段关系中,你经常感到疲惫、沮丧甚至绝望,让你不敢想自己的未来,那也许就是你需要转变的信号。 如果你还在原来的环境和关系里,很可能所有的人都会告诉你,脱离环境是一个错得离谱的决定。这很正常,人总是倾向于自我证明的。 可是,如果没有从原来的环境和关系中脱离,我们就很难发现新的路。 就像在转变仪式中,青年需要脱离家庭和部落,在孤独的流浪中思考自己是谁,我们的结束,经常也是从离开熟悉的环境,或者离开熟悉的关系开始的。 第二个是身份的脱离,当我们脱离了原有的环境和关系的时候,我们其实也脱离了这个环境和关系所附带的角色和身份。 这会给自我带来新的困惑。 身份是什么?它是你看待自己的方式,也是别人看待你的方式。是关于“你是谁”这个问题上,你和别人达成的共识。 原来,这个身份的定义是稳固的,它既限制了你,也给了你足够的安全感和稳定性。现在,这个自我被打破了。你就会困惑,我到底是谁呢? 原来在浙大工作的时候,我并没有觉得浙大老师这个title有多光荣。可是在离职的过渡期,有一次应邀去一个企业讲座,在做PPT首页的时候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浙大的title加上了。 当我真正从浙大离职以后,我发现,有一段时间,我变得很心虚。 有一天,我接到一个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说: “陈老师,我们的孩子在大学里,遇到了一些情绪问题,我听朋友介绍,想来你这儿咨询。” 之前,确实有不少来访者来找我咨询。可是那时候,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因为我浙大老师的身份来找我的。所以接到这个电话,我的本能反应居然不是问他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,而是问她: “你知道我从学校里辞职了吗?” “知道的。”她笑了下,说,“我们信任你。” 至今我都很感谢那个妈妈的反应。她信任我,不是因为我在哪里工作,而是因为我这个人。这也让我重新去思考我自己。 当我们脱离原有的关系和情境时,对身份的困惑,是很普遍的。结束时,脱离的身份越是接近自我定义核心的身份,转变带来的痛苦就越强烈。 比如婚姻。 当你结婚时,你就会把自己定义为一个妻子或者丈夫,并以妻子或丈夫的身份来组织你的生活。所以一旦离婚了,你就会很痛苦。 因为对很多人来说,“妻子”或“丈夫”是一种很核心的身份,脱离这种身份,常常会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和焦虑。无论我们再怎么为自己辩解,或者别人再怎么安慰我们,我们心里都会有一个小小的疑问:“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?是不是我失败了?” 这样的疑问,不仅跟身份脱离有关,也跟目标脱离有关。 第三个是目标的脱离,人是根据目标来组织我们的生活的。目标有我们过去的投入,也有我们对未来的期待。 可以说,目标界定了什么重要、什么不重要,什么该做、什么不该做,也界定了什么是成功,什么是失败。 当我们选择结束的时候,常常意味着,我们同时也放弃了我们曾经坚持的目标。 我们常常会有这样的疑问:“都已经坚持这么长时间了,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呢?”如果你不能坚持,你常常会觉得,那又是一种失败。 可是换个角度,目标在组织你生活的同时,也会让你的思维变得狭窄,让你只看到和目标相关的部分。 在城市的写字楼里,你可以看到很多忙碌而不快乐的人,看到很多生活和工作失去平衡的人。 很多人也在坚持一个他们以为重要的目标。在他们眼里,升职加薪、获得老板的赏识就是最重要的事情。 他们经常鼓励自己的话,是熬一熬就好了,等升职了就好了,等期权到手就好了,等公司上市就好了。 在这样的目标体系里,不快乐的现在,就成了为未来而做的牺牲品。有一些坚持是好的,可是有一些坚持,也就是“我不愿改变”的另一种说法。 当人们脱离自己原来的目标时,会有很大的失落。如果以目标为标准来思考,也许我们是失败了。 可是,我们也获得了一个机会,重新去思考生活中什么是重要的,什么其实没那么重要,重新去寻找一个更有价值,也让我们更快乐的目标。 这对自我发展而言,至关重要。
总结一下,这一讲我们谈了结束,谈了结束中环境的脱离、身份的脱离和目标的脱离。最后,我想带你重新回顾一下心理舒适区的知识。 还记得我们在第一章讲的心理舒适区吗?不想结束,不想顺应变化,就是一种很普遍的心理舒适区。
一句话:你没法结束,因为你怕疼。而有时候,害怕结束,会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,而你也会失去一些发展自我的机会。 今天的课到这里就要结束了,好在这节课的结束,也意味着下节课的开始。
下节课,我们来讲结束后的一个阶段——迷茫。 我们下节课再见。 |
你好,这里是工具产品六部Modified on by 周阳 |
知识匹配 | 把群体知识用在个体上上一讲,我们讲了发现问题后,有两个坑:信息错误和思维误区,通过假设验证的方法可以最大程度避免。这一讲,我们来讲另一个坑:用错了知识。 医生在医学院学到的知识,来自于医学共同体对群体的研究和经验,而临床实践,是调用已有的知识和经验,用在个体身上。 这个道理很容易让人接受,但是正确应用,就没有那么简单了。 如果对需要解决的问题用错了知识,那么问题的答案也就不可能正确。导致的后果,轻者只是多花点冤枉钱,重者可能就给身体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。 把群体的知识,用到现有的、具体的病人身上,就面临一个正确匹配的问题。这一讲,我们讲讲知识匹配原则。 |
【经营管理】软性指标 | 搞定无法衡量的服务软性指标 | 搞定无法衡量的服务
| 宁向东 |
你好! 这一讲我们讲讲关于平衡计分卡的那些无法衡量的软性任务。大家之所以在考核里面非常容易用财务指标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就是因为财务指标好衡量。它客观,而且容易观测。你说挣回1000万,那就是1000万,实打实,硬邦邦。但你说服务好,就比较难拿出过硬的指标。卡普兰的平衡计分卡,强调长期和非财务指标,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,就是软性任务怎么去考核,怎么去设计仪表盘、进行观测。
1.美孚客户的取舍
我还是回到美孚北美公司这个案例。之前的课,我没有细讲,这一讲不妨展开一下。美孚在第一年做平衡计分卡的时候,遇到最大的问题,就是客户的取舍。当时,它的市场部门经过调查之后发现,美孚的客户大概可以分为五类人。 第一类人,占到全部客户的16%,主要是每年驾驶距离在25000英里到50000英里的高收入的中年男性,他们主要用信用卡来支付,买的是优质的汽油。这些人在加油站洗车,在加油站购买食物和饮料。他们支付能力强,但是,对于服务品质的要求也比较高。 第二类人,也占到全体客户的16%,同样是中高收入人群,但有男有女。这些人购买优质汽油,对于服务的要求也是较高的。但是,他们和第一类人相比,差异点主要是结账的方式:是用现金。不过,这些人对于某个品牌和某个加油站有很高的忠诚度。总之,要获得前两部分客户,就必须要提供优质的服务。 第三类人占比相对大一些,被称为F3客户。F3,是三个F的第一个字母:燃油Fuel,食物Food,速度Fast。F3的这群人,占比达到了全部客户的27%。这个群体相对比较年轻,有一半的人年龄在25岁以下。他们的一个很大的特征,是要在便利店里购买大量的零食,形色匆匆。你要满足这一批人的购买需求,你的加油站里非油品的业务就要做得好、做得大。 你如果在美国生活过,你就会知道:美国的加油站里面,非油商品的销售是很多的,很多超市货品齐全,甚至还要卖彩票。我自己有个经历。当年我在芝加哥的时候,每周彩票都要开奖,没有人中奖,那个奖金就会累计。有一次,累计金额达到了一亿美元,全州的人都惦记着这笔钱,每周开奖之前的几个小时都是大家抓紧买几张彩票的时间。很多人就是在路上,听车里的收音机说,还有几分钟开奖,然后赶快找一个加油站买几张,找笔来画几个号码。所以,对于F3来说,好服务其实就意味着商品尽可能齐全。
美国加油站售卖彩票
这三类客户的占比达到全体客户的59%,就是我在课里面讲的,需要好服务的客户。而另外的两类客户不太需要服务,占到41%。 其中一类就是居家型客户,占到全体客户的21%。这些人主要是一些家庭主妇,她们平时接送孩子,有的是时间,开车随意逛,没有什么忠诚度,使用沿途或者附近的任何加油站。 还有一类人,美孚叫他们“货比三家型”客户。这些人占到全体客户的20%,对于价格超级敏感。由于这些人经常手头没钱,所以,他们很少购买优质汽油,有服务当然更好,但是没有服务对于他们也无所谓,只要便宜就好。这些人通常对于品牌和加油站没有依赖和忠诚度。 美孚在描述战略地图的时候,先确定了最终目标是把资产回报率提高5个百分点,接着做了财务层面的分解。但是,分析到客户这个层面的时候,遇到的问题就是:这个钱从谁的身上挣。美孚之前一直是打价格战,一直是靠不断压低成本来获取利润,所以,在竞争阵营中长期落后。那么,现在是不是要改改自己的营销战略? 美孚的管理层中,有人就提出了另外一种思路,以改善用户体验为主,投资增加加油机,增加便利店的数目,加大非油品业务的投入,花钱培训员工,提高服务质量,主打那59%的客户。服务好,然后收费高。虽然成本费用上有支出,但是可以提高用户体验,靠优质服务来保证高价格,高收益。 当然,也有人提出应该思考要不要分成两个品牌,就是“高端品牌”和“经济品牌”,然后,分别满足不同类型需要的客户。经过了反复权衡,美孚最后决定以前三类客户作为目标客户,管理层下了决心要放弃后边40%不太重视服务,也不太有忠诚度的客户。这里我多说一句,非常有趣的是,美孚的放弃策略后来取得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,就是它要放弃的客户,一些人并没有走,反而还留在那里。这是一个很值得我们深入思考的方面。 总之,美孚决定以提供“快速友善的服务”作为追求的目标,在愿景上,它给自己的定位就是要成为前三类客户首选的加油站。
2.如何考核下属的服务 这时,美孚遇到了较大的问题,就是加油站很多是加盟店,即使属于直营店,如何考核这些下属的服务就成了问题。道理很简单,就是“快速友善的服务”,是不容易测度,不容易衡量,不容易考核的。所以,美孚必须要解决这种软性指标的刻画问题。 课后,可以回看一下上一讲的文稿。在客户层面,它的战略主题和战略目标有两个:一个是让客户满意;另外一个是同经销商双赢。而在这些战略目标后面,它的战略指标则有四个。对应于客户满意度的,是“目标客户的市场占有率”,“神秘购物者评分”;对应于“与经销商双赢”目标的,则是“经销商毛利润的增长率”,和“经销商调查结果”。 毫无疑问,这两个战略主题下面都有软性任务。而软性任务的考核,往往借助于对客户体验进行主观调查的方法。而对于客户主观体验的调查,需要设计出有效的指标体系。美孚选择了23个指标来描述客户体验,设计了一套调查问卷,由第三方机构派出神秘顾客进行调查。 这23个指标包括:从到达加油站,到完成加油的时间,是不是让你感到很及时;你用信用卡结账,等候了多少时间,你用现金结账,等候了多少时间,也就是付款的速度是不是令人满意;你去加油站的卫生间,里面是不是够干净;你去超市买东西,货品是不是齐全,如果是食品,食品够不够新鲜,质量是不是好;如果赶上雨雪天气,你在加油的过程中,是不是感到不舒适,比如受到雨淋等等。 美孚所确定的这23项指标,完全由独立第三方来进行评价。每个月,都会有一些“神秘客户”,在加完油之后,对特定加油站的服务状况进行打分。当这项打分和市场份额的数字,都达到一定要求之后,特定加油站就可以获得美孚的经营资格。而一旦获得了经营资格,美孚就会帮助经销商努力改善盈利,从而实现经销商和美孚的双赢。
3.软性指标的评价方法最后,我想和你分享的是,平衡计分卡这套体系对于软性指标的评价方法,还散见于卡普兰和诺顿的其它几本书中。比如,在《战略地图》这本书里面,就有很多关于人力资本、文化等等这些比客户满意度更虚的方面。 我这里和你举一个例子。比如,评价工作环境的气氛,卡普兰和诺顿就使用了这样一个包含12个问题的问卷。问题如下:
很显然,软性指标的定量化测量,是有效应用平衡计分卡的一个重要部分。虽然软性指标无法像财务指标那么准确地被测度到,但关注这些指标,进而关注一些长期因素,就可以使企业有更多的方向感,也会看得更长远,这就有助于战略眼界的进化,有助于战略目标的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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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自我发展心理学】转折期 | 为什么逆境是人生的新机会?
转折期 | 为什么逆境是人生的新机会?
| 陈海贤 |
你好!欢迎来到自我发展心理学。 从这一讲开始,我们会进入一个新单元——转折期。 首先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:还记不记得,你上次人生的重要转折,发生在什么时候?
你还记不记得,你是怎么经历了这些转变,才变成了今天的你自己? 记忆总是很容易把过去整理成一条平顺的、符合逻辑的曲线,让我们误以为自我的转变也是一个连续的、缓慢的、渐进的过程。 其实并不是。 在现实生活中,自我发展常常需要经历很多跨越式的转变,这个过程伴随着剧烈的变动和强烈的不安。 就好像,在某些时刻,你发现自己越过了生命中一条神秘的红线,到了某一个你从未到过的新的领域。你熟悉的旧生活已经过去了,而你想要的新生活还没到来,你被留在新旧交替的关口,茫然无措。 这就是我们在这一单元想要讲的转折期。
为什么要讲转折期
为什么在一门自我发展心理学的课里,要讲人生重要的转折期呢?
首先,当然是因为它重要。 你经历了什么样的转折期,你又是如何度过这些转折期的,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,他一生都发展平顺,从没经历过什么挣扎和难事,那他很可能会变成一个特别平面和肤浅的人。 每一个转折期,都在更新你对世界和自我的认识,都在考验你的意志和精神,都在给你的自我增添新的内容。 所以,怎么经历和度过转折期,就是自我形成和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其次,我想通过转折期的讲解,更新你对自我的理解。 我希望你能把自我放到一个不断发展和转变的进程中,用发展的视角来看待自我,而不是用静止的视角来看自我。 在日常生活中,我们习惯用各种固定的个性标签来形容自己。比如我敏感、内向、自卑等等,这是一种静止的视角。 那什么是发展的视角呢? 很简单,就是你要看到,人是会变化的。在转变的不同阶段,人的心理状态并不一样。在某些重要的转折期,心理的变化尤其剧烈。 所以,消极的心理状态很可能是变化的特性,而不是自我的特性。
举个例子。 经常有朋友跟我说,自己被医院诊断为抑郁症,这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。 抑郁症给他们带来的困扰,除了情绪问题本身,还有“抑郁症”这个标签所包含的沉重的含义:我病了,从此我不是一个正常人了。这是一种静止的视角。 那用发展的视角看自我会怎么样呢? 当我看到一个人抑郁的时候,我会想:这个人一定在经历人生的某些重要转变。如果他的抑郁很重,那也许是这个转变的过程特别重要,因此也特别艰难。如果他的情绪持续了很长的时间,那也许是他在这个转变的过程中在哪里被卡住了。 这就是发展的视角:不是他有问题了,而是他在这个转变的过程中出了问题,他是被卡住了,才有了抑郁的情绪。
这样的视角会带来很多的好处。心理学大师米纽庆曾讲过这么一个案例: 有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太太,在一个公寓里住了二十五年。有一天,她发现家里失窃了,就找了一家搬家公司搬家。 可是搬家后,她总觉得那些搬东西的工人试图监控她。他们故意把贵重的东西放错地方、弄丢,还在她新家的家具上留下邪恶的标记——密码(其实那是搬家公司给家具做的标记)。当她外出时,人们就跟踪她,并且相互发暗号。 她去看了精神科医生,精神科医生觉得她精神有问题,出现妄想了,于是给她配了些药。 但她不想吃这些药,觉得这些医生故意用这些药来害她。于是,她找到了另一个心理咨询师。这个咨询师倒是没提精神问题的事,只是跟她解释说: “你现在处于一个特殊的时期。你失去了原先的壳——你以前的家,熟悉的物件和熟悉的街区和邻居。现在,你就像脱壳的甲壳类动物一样很容易受伤。只有当长出新壳来,才会好转。” 咨询师跟她讨论怎么缩短长出新壳所要花费的时间。她们一起想了很多办法,比如: 把新房子装饰得跟原来的公寓相似;让她的生活变得更规律些。咨询师还建议她,不应该期望两个星期内就能在新的地方交到朋友,这不符合新壳的生长规律。 她应当去拜访老朋友。但为了不给朋友和家人造成负担,她应该不要叙述她疑神疑鬼的经历。如果有人打听,就说这些只是糊涂且容易害怕的老年人问题。 当然精神科医生做出诊断有他的依据,有些情况下,精神分裂症也确实需要吃药。可是,在这个老太太的案例中,心理咨询师那个“新壳”的比喻,却把她的情绪放到了自我发展的进程中来理解。 一个孤独的老太太,需要的不是一个类似“妄想”这样的标签,而是希望和出路。而关于换壳这样的隐喻,帮助她找到了这样的出路。 这就是用发展的眼光来看自我的好处。 这个换壳的比喻,会特别自然地让我们重新开始思考自我发展了。
转折期的第三个意义,是更新你对自我发展的理解。 在咨询中,我常会这样对来访者说:人就像某些动物一样,长大到一定程度,它们需要把原有的壳脱掉。 这个脱壳的过程是很痛苦的。那它们为什么要脱壳呢?因为这个旧壳已经限制了它们。如果它们一直背着那个旧壳,就没有办法继续生长。 你可以把这个旧壳理解为是旧的工作、旧的关系、旧的习惯。 自我的发展,也需要经历很多次这样的脱壳,这同样会给我们带来痛苦和迷茫。但这不是自我的问题,恰恰是自我发展需要经历的道路。 在这里,我们一起回顾一下前面的课程。 第一单元所理解的自我发展,是通过新行为创造新经验的过程。 第二单元所理解的自我发展,是通过接触现实创造新思维的过程。 第三单元所理解的自我发展,是通过分清你的和我的,来构建新关系的过程。 在这一单元转折期,我们所理解的自我发展,是通过自我的打碎和重构,从旧阶段过渡到新阶段的过程。 这个阶段的变化,常常孕育着新经验、新思维、新关系的产生,它是转变的综合,也常常伴随着更强烈的情绪波动,会持续更长的时间。它不是一种发展的量变,而是一种发展的质变。
怎么理解这种质变呢? 蝌蚪会慢慢长大,这是一种量变。可是有一天,蝌蚪脱去了尾巴,变成了青蛙,这就是一种质变了。虽然青蛙是从蝌蚪发展过来的,但青蛙不是长大了的蝌蚪。 同样,也许你在工作中每天也在接触新的东西,偶尔也会想是不是去创业会更好;或者你在关系中也会跟爱人闹闹情绪,有时候也会怀疑是不是彼此不合适。 可当你真正决定辞职创业或者分手的时候,还是会很不一样。生活的转折期,就是这样一种质变。
有人说,从旧阶段向新阶段过渡的过程,很像死亡和重生。就是我们自我中那些受限制的、老朽的部分,在转变中慢慢死去了,但是新的自我又在这种变动中生长起来了。 我们的自我就在一个个转变的过程中不断成长更新,逐渐变得丰富起来。 转变并不一定带来了世俗意义上的更好的生活。有些人会安慰你:失恋了,你会找到更好的伴侣;离职了,你会找到更好的事业。 如果你运气好,这也是经常会发生的事。但是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转变,就太功利了。 转变的本质,不是外在的新旧更替,而是自我重构的过程。 如果我们顺利地度过了这个阶段,完成了自我的重构,我们的心里会生出一些深沉的智慧、深度和复杂性,我们会对自己有更多的了解,我们会理顺我们和自己的关系,会变得更加坚定而无所畏惧。
在接下来的课程中,你会听到:人该怎么经历和度过这些转折期。 我会讲到转折期的三个不同阶段:结束、迷茫、重生; 会讲到对自我发展影响最大的三种转变:工作的转折、关系的转折和创伤后的转折。 最后,我想用一个故事来结束这一讲的课程。
据说在原始部落里,存在着一些神秘的转变的仪式,其中有一个仪式是这样的: 晚上的篝火旁,原始部落的村民们围着一个将要成年的青年唱歌跳舞。 部族的长老为他唱部落的圣歌,用镰刀在他脸上留下两道伤疤,这两道伤疤象征着生活的残酷。然后,这个年轻人就要离开部落,去森林里流浪。 他没有身份、没有家人、没有部落,有的只是他自己,去独自面对存在本身。 两个月后,他会以新的身份重新回到村庄,脸上的刀疤会变成成人的标记。 那个以前的少年已经死了。作为象征,他的父母会将他从小到大睡过的席子扔到火里烧掉。当他再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。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,他不会再去认他的父母。他会记不得原来熟悉的事情,他们会给他取一个新名字。少年的时光已经变成了遥远的记忆,部族的长老会带着他完成这样的转变,直到他习惯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新的生命。 我们的生活里虽然没有这样的仪式,可是,你也在经历这样转变的过程:脱离部落,去荒野寻找自我,最后以一个新的身份回来。 从下节课开始,就让我们一起这段转变的旅程。 我们下节课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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