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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自我发展心理学】转折期 | 为什么逆境是人生的新机会?
转折期 | 为什么逆境是人生的新机会?
| 陈海贤 |
你好!欢迎来到自我发展心理学。 从这一讲开始,我们会进入一个新单元——转折期。 首先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:还记不记得,你上次人生的重要转折,发生在什么时候?
你还记不记得,你是怎么经历了这些转变,才变成了今天的你自己? 记忆总是很容易把过去整理成一条平顺的、符合逻辑的曲线,让我们误以为自我的转变也是一个连续的、缓慢的、渐进的过程。 其实并不是。 在现实生活中,自我发展常常需要经历很多跨越式的转变,这个过程伴随着剧烈的变动和强烈的不安。 就好像,在某些时刻,你发现自己越过了生命中一条神秘的红线,到了某一个你从未到过的新的领域。你熟悉的旧生活已经过去了,而你想要的新生活还没到来,你被留在新旧交替的关口,茫然无措。 这就是我们在这一单元想要讲的转折期。
为什么要讲转折期
为什么在一门自我发展心理学的课里,要讲人生重要的转折期呢?
首先,当然是因为它重要。 你经历了什么样的转折期,你又是如何度过这些转折期的,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,他一生都发展平顺,从没经历过什么挣扎和难事,那他很可能会变成一个特别平面和肤浅的人。 每一个转折期,都在更新你对世界和自我的认识,都在考验你的意志和精神,都在给你的自我增添新的内容。 所以,怎么经历和度过转折期,就是自我形成和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其次,我想通过转折期的讲解,更新你对自我的理解。 我希望你能把自我放到一个不断发展和转变的进程中,用发展的视角来看待自我,而不是用静止的视角来看自我。 在日常生活中,我们习惯用各种固定的个性标签来形容自己。比如我敏感、内向、自卑等等,这是一种静止的视角。 那什么是发展的视角呢? 很简单,就是你要看到,人是会变化的。在转变的不同阶段,人的心理状态并不一样。在某些重要的转折期,心理的变化尤其剧烈。 所以,消极的心理状态很可能是变化的特性,而不是自我的特性。
举个例子。 经常有朋友跟我说,自己被医院诊断为抑郁症,这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。 抑郁症给他们带来的困扰,除了情绪问题本身,还有“抑郁症”这个标签所包含的沉重的含义:我病了,从此我不是一个正常人了。这是一种静止的视角。 那用发展的视角看自我会怎么样呢? 当我看到一个人抑郁的时候,我会想:这个人一定在经历人生的某些重要转变。如果他的抑郁很重,那也许是这个转变的过程特别重要,因此也特别艰难。如果他的情绪持续了很长的时间,那也许是他在这个转变的过程中在哪里被卡住了。 这就是发展的视角:不是他有问题了,而是他在这个转变的过程中出了问题,他是被卡住了,才有了抑郁的情绪。
这样的视角会带来很多的好处。心理学大师米纽庆曾讲过这么一个案例: 有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太太,在一个公寓里住了二十五年。有一天,她发现家里失窃了,就找了一家搬家公司搬家。 可是搬家后,她总觉得那些搬东西的工人试图监控她。他们故意把贵重的东西放错地方、弄丢,还在她新家的家具上留下邪恶的标记——密码(其实那是搬家公司给家具做的标记)。当她外出时,人们就跟踪她,并且相互发暗号。 她去看了精神科医生,精神科医生觉得她精神有问题,出现妄想了,于是给她配了些药。 但她不想吃这些药,觉得这些医生故意用这些药来害她。于是,她找到了另一个心理咨询师。这个咨询师倒是没提精神问题的事,只是跟她解释说: “你现在处于一个特殊的时期。你失去了原先的壳——你以前的家,熟悉的物件和熟悉的街区和邻居。现在,你就像脱壳的甲壳类动物一样很容易受伤。只有当长出新壳来,才会好转。” 咨询师跟她讨论怎么缩短长出新壳所要花费的时间。她们一起想了很多办法,比如: 把新房子装饰得跟原来的公寓相似;让她的生活变得更规律些。咨询师还建议她,不应该期望两个星期内就能在新的地方交到朋友,这不符合新壳的生长规律。 她应当去拜访老朋友。但为了不给朋友和家人造成负担,她应该不要叙述她疑神疑鬼的经历。如果有人打听,就说这些只是糊涂且容易害怕的老年人问题。 当然精神科医生做出诊断有他的依据,有些情况下,精神分裂症也确实需要吃药。可是,在这个老太太的案例中,心理咨询师那个“新壳”的比喻,却把她的情绪放到了自我发展的进程中来理解。 一个孤独的老太太,需要的不是一个类似“妄想”这样的标签,而是希望和出路。而关于换壳这样的隐喻,帮助她找到了这样的出路。 这就是用发展的眼光来看自我的好处。 这个换壳的比喻,会特别自然地让我们重新开始思考自我发展了。
转折期的第三个意义,是更新你对自我发展的理解。 在咨询中,我常会这样对来访者说:人就像某些动物一样,长大到一定程度,它们需要把原有的壳脱掉。 这个脱壳的过程是很痛苦的。那它们为什么要脱壳呢?因为这个旧壳已经限制了它们。如果它们一直背着那个旧壳,就没有办法继续生长。 你可以把这个旧壳理解为是旧的工作、旧的关系、旧的习惯。 自我的发展,也需要经历很多次这样的脱壳,这同样会给我们带来痛苦和迷茫。但这不是自我的问题,恰恰是自我发展需要经历的道路。 在这里,我们一起回顾一下前面的课程。 第一单元所理解的自我发展,是通过新行为创造新经验的过程。 第二单元所理解的自我发展,是通过接触现实创造新思维的过程。 第三单元所理解的自我发展,是通过分清你的和我的,来构建新关系的过程。 在这一单元转折期,我们所理解的自我发展,是通过自我的打碎和重构,从旧阶段过渡到新阶段的过程。 这个阶段的变化,常常孕育着新经验、新思维、新关系的产生,它是转变的综合,也常常伴随着更强烈的情绪波动,会持续更长的时间。它不是一种发展的量变,而是一种发展的质变。
怎么理解这种质变呢? 蝌蚪会慢慢长大,这是一种量变。可是有一天,蝌蚪脱去了尾巴,变成了青蛙,这就是一种质变了。虽然青蛙是从蝌蚪发展过来的,但青蛙不是长大了的蝌蚪。 同样,也许你在工作中每天也在接触新的东西,偶尔也会想是不是去创业会更好;或者你在关系中也会跟爱人闹闹情绪,有时候也会怀疑是不是彼此不合适。 可当你真正决定辞职创业或者分手的时候,还是会很不一样。生活的转折期,就是这样一种质变。
有人说,从旧阶段向新阶段过渡的过程,很像死亡和重生。就是我们自我中那些受限制的、老朽的部分,在转变中慢慢死去了,但是新的自我又在这种变动中生长起来了。 我们的自我就在一个个转变的过程中不断成长更新,逐渐变得丰富起来。 转变并不一定带来了世俗意义上的更好的生活。有些人会安慰你:失恋了,你会找到更好的伴侣;离职了,你会找到更好的事业。 如果你运气好,这也是经常会发生的事。但是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转变,就太功利了。 转变的本质,不是外在的新旧更替,而是自我重构的过程。 如果我们顺利地度过了这个阶段,完成了自我的重构,我们的心里会生出一些深沉的智慧、深度和复杂性,我们会对自己有更多的了解,我们会理顺我们和自己的关系,会变得更加坚定而无所畏惧。
在接下来的课程中,你会听到:人该怎么经历和度过这些转折期。 我会讲到转折期的三个不同阶段:结束、迷茫、重生; 会讲到对自我发展影响最大的三种转变:工作的转折、关系的转折和创伤后的转折。 最后,我想用一个故事来结束这一讲的课程。
据说在原始部落里,存在着一些神秘的转变的仪式,其中有一个仪式是这样的: 晚上的篝火旁,原始部落的村民们围着一个将要成年的青年唱歌跳舞。 部族的长老为他唱部落的圣歌,用镰刀在他脸上留下两道伤疤,这两道伤疤象征着生活的残酷。然后,这个年轻人就要离开部落,去森林里流浪。 他没有身份、没有家人、没有部落,有的只是他自己,去独自面对存在本身。 两个月后,他会以新的身份重新回到村庄,脸上的刀疤会变成成人的标记。 那个以前的少年已经死了。作为象征,他的父母会将他从小到大睡过的席子扔到火里烧掉。当他再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。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,他不会再去认他的父母。他会记不得原来熟悉的事情,他们会给他取一个新名字。少年的时光已经变成了遥远的记忆,部族的长老会带着他完成这样的转变,直到他习惯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新的生命。 我们的生活里虽然没有这样的仪式,可是,你也在经历这样转变的过程:脱离部落,去荒野寻找自我,最后以一个新的身份回来。 从下节课开始,就让我们一起这段转变的旅程。 我们下节课见。 |
【自我发展心理学】迷茫 | 如何孕育新自我?
迷茫 | 如何孕育新自我?
| 陈海贤 |
你好,欢迎来到《自我发展心理学》。 上节课,我们讲到了转变的第一个阶段——结束。这节课,我们继续来讲转变的第二个阶段——迷茫。
迷茫源于意义感的缺失
很多人说,当他们真正结束的那一刻,他们的感觉不是焦虑,而是解脱。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已经从某个困扰他们的问题中解脱出来了。 可是,结束不是答案,相反,它会给我们提更多的问题。结束之后,迷茫就来了。 我听罗振宇老师讲过,他从央视离职以后,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惶惶不可终日。大部分结束,都伴随着这样一段空虚和迷茫的时期。 很多时候,我们害怕结束,不仅是害怕结束带来的损失,而且还害怕结束之后,那一段空虚和迷茫的时期。 这种迷茫是怎么来的呢? 人的意义感有两个重要来源,一个是目标感。 人是通过有价值的目标把自己的现在和未来连起来的。如果没有目标,人们的工作和生活都会变成一种凑合的状态,这时候,他们就会变得空虚,缺少力量。 意义感的另一个来源,是人际关系。 事实上,人的意义感是在关系中编织出来的。如果你在生活中很孤独,缺少亲密关系,你不知道谁真的在乎你,你同样会觉得空虚和无聊。 说到这儿,你可能已经明白了,为什么结束以后,会紧跟着一段迷茫的时期。 因为,当我们跟原来的关系、原先的身份、原来的目标脱离的时候,我们也暂时失去了产生意义感的土壤。旧的生活已经过去了,而新的生活还没有到来。 你被留在一段很特别的意义感的真空里,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会去往哪里。
迷茫中的三种典型心理
那么,对转变来说,这种迷茫又有什么作用呢? 我觉得,它像是一个特别的容器,只不过这个容器不是空间,而是你一个特定的人生阶段。在这个容器里,你需要整理过去,孕育未来。 我很难想象,一个人在经历结束以后,马上就能重新开始,完成重要的转变。可是,空虚和迷茫毕竟还是很难忍受的。所以人们就会产生一些典型的心理反应。 第一种反应:人们试图回到过去。 我说的回到过去,不是行动上的。毕竟我们在理智上也知道,一旦做了某些决定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 但是在心理上,我们却会以各种方式跟过去建立联系。其中一种常见的形式,就是拿现在的生活和过去的做比较。 我有一个朋友,毕业以后留在美国的一个投行工作,工资不错,还给自己租了一个很漂亮的房子。 可是刚工作不久,她就很不幸地没抽到工作签证,不得不在一年之后回国。可是回国以后,发现在北京找理想的工作不容易,而且国内公司给的工资也比原来的差了一大截。 那段时间,她在北京西二旗一个老小区租了一个房子。房子很小,已经有30年房龄了,没有电梯。房间墙上的石灰看得很清楚,厕所和厨房的水池都是黄黄的。 她经常盯着斑斑驳驳的墙面想:前几个月我还住着一个那么好的房子,为什么现在却只能住一个这样的房子了?想着想着,她就会很恍惚,觉得人生就像一场梦一样。 结束通常意味着损失,而损失常常会带来巨大的痛苦。迷茫期需要我们去消化和适应这种损失。 如果这种痛苦进一步加剧,我们不仅会把过去跟现在做比较,还会有另一种想回到过去的形式,那就是后悔。 很多身处迷茫期的人,会不停问自己: “为什么别人的生活能这么安稳,我的生活却要这么折腾?” “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是不是我自己有问题,才会经历这些?” 这不是你的心理素质差,而是大脑应对结束和迷茫的方式。 大脑会本能地抗拒这种变化,让你尽快回到那张“意义之网”上,哪怕你心里知道,原先的那些意义,已经不再适用于你了。 我以前看过一篇文章,说弘一法师刚出家的时候,发现寺庙生活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,也是跟朋友表达过犹豫的。是朋友的劝说,加上他自己的坚持,才慢慢把心安下来,逐渐走上了佛法精进的道路,成了一代名僧。 你看,连弘一法师这样的高僧大德,都会有这样想回到过去的心理,更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。 迷茫期是痛苦的。所以我们想尽快逃离迷茫,回到过去。可是,当我们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的时候,我们就会有第二种反应:尽快结束迷茫,到达未来。 经常有朋友这样问我: “我刚从一个新工作中离职,现在觉得情绪低迷,没有目标。我怎么才能尽快找回积极的心态,重新开始新生活?” 显然,他并不适应这段迷茫的时期,这让他觉得慌张。 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找到目标,就会不停地责怪自己:“我怎么这么无能,是我心理素质不好,连这点事都过不去。” 更进一步,他们会尽快选择一个开始。比如,马上找一份自己也不喜欢的工作,或者在分手以后马上陷入另一段恋爱,来逃避这种虚无和迷茫的感觉。 他们会不停地暗示自己:我已经好了,我已经好了,只是偶尔冒出来的空虚会让他们知道,因为躲避这种迷茫期,他们的转变,也在中途就终止了。 有时候,我会跟这些朋友说: “也许在转变的这个阶段,我们就是需要低落和迷茫。转变有它自己的节奏,就像你没法略过冬天去经历春天一样,如果你急着让自己更积极、更充满自信,这反而会打破转变的节奏。 这段时间,也许你可以允许自己难过,允许自己无所事事,你只要耐心等待,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变化发生。” 既然回到过去和来到未来,都既无必要,也无可能,如果就呆在迷茫中,会怎么样呢? 这时候,人们就会有第三种典型的心理反应:他们的精神生活,开始变得敏感起来。 曾有个读者给我写信说,以前,她是一个很理性的人,平时只读一些“有用”的书。可是在那段迷茫期里,她能够静下心来看以前根本看不下去的文学作品了。 她说:“在我自我怀疑、自我否定,远离人群的时候,看到有人把这种痛苦、挣扎,还有可能的救赎诉诸文字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孤单了。” 我猜,她可能在这些伟大的文学作品里,寻找到了新的意义。 我认识的另一个读者,因为最终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所学的专业,在博士二年级的时候,从一个很著名的高校退学了。 他回家休养了一段时间,每天早早起来,一边跑步,一边听Beyond的歌。 原先他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,可是在那段时间,听到Beyond在《海阔天空》里唱“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,从未放弃心中的理想”这样的歌词,经常会泪流满面。 对精神生活的敏感并不是简单的矫情或者抑郁。 当人们从原有的意义中脱离出来以后,在新旧交替的阶段,他们获得了一种空间,跟一个更深更广的精神领域建立起联系,从更本质的视角来审视自己的生活。 也许人们在这个阶段体会到的东西,就是佛教说的无常,带着一些通透和悲悯。 在迷茫期,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,它却是重要的。在这段时期,旧的意义,在被慢慢清理掉,那些新的意义,正慢慢长出来。 就像萧索的冬天在积蓄春天的力量,迷茫期也在积蓄重生的力量。 有无相生,如果说迷茫期是“无”的话,“无”里面有一种张力,蕴蓄着“有”。作为一段特殊的容器,这段迷茫期里,有过去自我的结束,也有未来自我诞生的种子。 这一讲,我们讲到了转变期的迷茫。我们讲了为什么会迷茫,以及迷茫期三种典型的心理反应:
这节课讲得有点模糊。万一你没太明白,也没关系,迷茫期本来就不是那么清晰的。可是如果你现在身处迷茫期,或者曾经身处迷茫期,我觉得你会懂。 既然已经模糊了,干脆再模糊一点。最后,我想用一段散文来结束这一讲。 这是里尔克(Rainer Maria Rilke)《给一个青年诗人的十封信》里的一段话,也是上面那位在迷茫期开始读文学作品的读者推荐给我的。里尔克说: “病就是一种方法,有机体用以从生疏的事物中解放出来;所以我们只须让它生病,使它有整个的病发作,因为这次是进步。 亲爱的卡普斯先生,现在你自身内有这么多事情发生,你要像一个病人似的忍耐,又要像一个康复者似的自信;你也许同时是这两个人。并且你还须是看护自己的医生。 但是在病中,常常有许多天,医生除了等候以外,什么事也不能做。这就是(当你是你的医生的时候)现在首先必须做的事。” 里尔克的这段话说的是:病是有机体让自己康复的方式,就像迷茫是让我们重新清晰的方式。 假如我们要为转变期的迷茫寻找一种意义的话,这就是它的意义。 |
【自我发展心理学】职业转变:如何应对工作变动和职业转型?
职业转变:如何应对工作变动和职业转型?
| 陈海贤 |
你好,欢迎来到《自我发展心理学》。
在前面的几节课里,我讲到了转变的三个心理历程:结束——迷茫——重生。接下来,我想分别讲讲生活中最常遇到,也是最重要的三种转变——工作的转变、关系的转变和创伤后的转变。 这一讲,我们就先来讲:工作的转变。
真实的自我存在吗?
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变动的时代。工作的变动,就是我们经常遇到的变动。 这也难怪,工作不仅是我们参与社会的途径,也是塑造自我、体现自我价值的途径。所以,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找一份好工作。 可是什么是好工作呢? 每年毕业季,很多优秀的大学生都会想去那些赚钱的行业、赚钱的大公司。有时候他们会说,进这些公司很难,因为竞争很激烈。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,这样的选择并不难,因为你不需要去思考我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,并根据自己的思考,做出独立的选择。 当然了,我觉得年轻人在职业选择上走常规的路,积累一些职业经验也是必要的。 可是我也见过很多人,有了一定经验以后,开始困惑:这个工作真正是我想要的吗?我真的要以这种方式过一生吗?很多人由此开始了艰难的职业转型。 这些年,我看到很多周围的人完成了,或者正在进行职业的转型。 有从IT男变成了一个作家的,有从公司高管变成心理咨询师的,也有从程序员变成木匠的。 有些职业转型跨度没那么大,可能只是从一个公司的部门换到了另一个部门,但是所经历的心理历程是类似的。 职业转型绝不是找一个能赚更多钱,有更大职业发展的工作那么简单。每一个职业背后,都有一个自我。
这个自我关系到别人怎么看待我们,我们怎么看待自己,也关系到我们会怎么行动、思考和感受。 所以,职业的转变的过程,就是新旧自我更替的过程。而这,也是职业转变最难的地方。
前段时间我遇到一个来访者,她在一家IT公司做产品。产品的工作有很多的沟通,有时候也要去争取资源,可是她觉得自己不擅长这些。这让她有很多的烦恼。 她问我,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职业,是不是更适合做那种有创意的、设计类的工作。我问她为什么这么想,她说,以前做过一个职业倾向测试,好像说自己更适合那一类的工作。 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想法,通过类似职业倾向测验这样的工具,来发现真实的自己,然后根据这个真实的自己来规划自己的职业选择。 这种思维方式的问题在哪里呢? 我觉得,问题在于,当我们说发现真正的自己时,我们正在以一种静态的方式看待自我。 我们假设,自我是一个已经成型了的东西,只不过它被类似纱布之类的东西遮住了、蒙蔽了,所以你看不到它。而你所要做的,就是把遮住自我的纱布拿开,看清楚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,然后根据这个真实的自我做出合理的职业选择。 而实际上呢? 在你做出选择之前,根本没有所谓“真实的自我”。所谓“真实的自我”,是在你寻找和选择的过程中,逐渐形成的。
选择一个“可能的自我”
与真实自我的假设相反,斯坦福大学认知心理学家黑兹尔·马库斯(Hazel Markus)提出一个关于可能的自我的理论。 这个理论说:与所谓的真实自我不同,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存在着很多可能的自我。 这些可能的自我,有些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理想化的自我,有些则是我们非常厌恶的、不愿意去扮演的自我。 这些不同的可能自我,在你的内心展开激烈的斗争。它们好像在对你喊:选我选我。你选了其中的一个自我,那另一个自我就会不断衰退直到消失。 而职业转型的过程,就是选择其中一个可能自我,让它跟真实的世界发生互动的过程。 如果这个可能的自我在现实中是适应的,那它就会逐渐成长起来,变成真实的自我。如果它不适应,那我们可能就要换一个可能的自我,重新做类似的尝试。 如果你已经转型成功了,回过头来,你会有一种“一切理当如此”的感觉。可实际上,在萌芽期,这些可能的自我只是你心里的一个念头。 以我自己为例。 我博士毕业以后,在浙大的心理中心工作。那里有我喜欢的部分,比如聪明的学生、教学和咨询,也有我不喜欢的部分,比如事业单位通常会有的种种约束。 我这个人生性自由,不习惯被约束,只想钻研自己的业务,对行政的东西总是不太上心,这给我自己带来了一些麻烦。 偶尔我也会冒出一个念头:我要不要辞职,去做一个自由执业的心理咨询师? 可是这只是偶尔想想。如果你那时候告诉我说,一年以后我会从浙大辞职,我一定会觉得你是在胡说八道。 一个小小的种子,最开始是不起眼的,它只是在安静的角落。 可是,一方面,我因为在网上写一些文章,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,另一方面我在工作中所受的束缚越来越多,我开始变得心浮气躁,经常觉得很疲惫,觉得别扭,做什么事都不顺。 这时候,这个偶然产生的念头,就逐渐变成了一个需要认真考虑的选项。 回过头来,也许你会觉得,这个念头是重要的,它像是在冥冥之中提示了你自己要走的路。这有一定道理,但也不是绝对的。 事实上,当时的这个念头,只是一个小小的可能自我。
念头的成长需要尝试
那么,一个可能的自我,是怎么从一个念头逐渐成长为一个可能的选择的呢? 我觉得有两个原因。 第一个原因,是这个可能的自我是符合你的价值观的。也就是说,它对你有某种特别的吸引力。你对它有某种特别的亲近感。 第二个原因,是你需要去尝试它,它只有在实践中,才会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如果没有尝试,这个可能的自我就不会有发展。 以往我们会有一种观点:觉得职业转型是先了解自己,然后根据自己的个性做一个计划,并逐步去完成。 可实际上呢,职业转型是一个试错过程,中间有很多的反复和纠结。 在这个过程中,你的计划通常是派不上用场的。只有尝试的反馈能告诉你,你对未来职业的设想到底是对是错,如果要改进,更真实的路在哪里。 我还记得,当我有了做自由执业的心理咨询师的念头以后,我就开始在外面张罗做一些收费的心理咨询。 今天听起来这是一件容易的事,可是当时呢,迈出尝试的每一步,都是对自己心理舒适区的小小的突破。 我最开始收费做咨询,甚至有些不好意思,收得也比较便宜。慢慢的,我发现我已经有稳定的咨询客户群了,找我咨询需要排队了。 这个时候,那个自由执业的咨询师的角色才变得越来越清晰了。它越来越成为了一种可能的选择。 并不是所有的尝试都是顺利的。有时候,尝试需要兜兜转转很长时间,你才能看到一个可能的自我朝理想的自我转变的影子。 这时候,我们就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——自我的过渡期。 在这个过渡期,新的自我和旧的自我在一起共存、竞争,逼迫你做一个选择。而你会不断跟自己讨价还价,拖延做选择的时间。 这种拖延,既是因为放弃那个旧的自我所带来的损失,更是因为我们对不确定性的恐惧。这种焦虑,是我们面对结束的时候经常会遇到的。 比如我当时就想:那我就不能业余做做咨询吗?我就不能等过几年学校分了房子,一切都稳定了再出来吗? 当我从浙大离职以后,我也没有马上成为一个自由职业者,而是去了另一个高校短暂地工作了一段时间。我当时想的是:反正在高校很自由,只是上两天课嘛,我就不能上完两天课,剩下的时间就做自己的事吗? 现在想来,其实不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择,而是我心里害怕。 在过渡期,旧有的自我和新的自我还在不断地此消彼长,你会一直处于撕裂的、焦虑的状态,直到某个契机告诉你,你不能再逃避你的选择了。这时候,真正的转变来临了。 这就是职业转型的过程,从萌芽期的念头,到不断地尝试,再到新旧自我相互撕扯的过渡期,一直到职业转型的完成。 这个过程通常是漫长的,而且有时候会付出巨大的代价。 可是,如果不去响应内心的召唤,在你厌倦却不得不去上班的那一刻,在你半夜醒来的那一刻,在你偶尔失神的那一刻,你就会意识到,自己因为没有接受人生的挑战,而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东西。 那职业转型期完成以后呢? 我有个朋友,大学时就开始玩音乐。大学毕业以后,因为父母的要求,开始经商,最成功的时候公司里也有两三百人。 在他35岁的时候,他把公司卖掉,重新开始做音乐。我问他当商人和当音乐人有什么区别。他说: “以前我当商人的时候,跟人介绍自己,说我是某某公司的老总,心是很虚的。出入商务场合,总要再三给自己壮胆,才能劝服自己就属于这里。 但我当了音乐人以后,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。跟别人介绍说自己是做音乐的,一点都不别扭,心里踏实极了。” 也许,我们在职业的转型中,兜兜转转吃这么多苦,最终想要的,也就是这样一种踏实的感觉。因为我们知道,这个踏实的感觉里,有我们真正想要成为的自己。
总结一下,这一讲我们聊了工作的转变。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存在着很多可能的自我,而职业转型,就是选择其中一个可能自我,让它跟真实的世界发生互动的过程。 如果想让这个可能的自我从一个念头逐渐成长为一个选项,你需要去尝试它,让它在实践中变得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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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医学决策思维】知识匹配 | 把群体知识用在个体上
知识匹配 | 把群体知识用在个体上
丨田吉顺丨
你好,欢迎来到《医学决策思维课》。 上一讲,我们讲了发现问题后,有两个坑:信息错误和思维误区,通过假设验证的方法可以最大程度避免。这一讲,我们来讲另一个坑:用错了知识。 医生在医学院学到的知识,来自于医学共同体对群体的研究和经验,而临床实践,是调用已有的知识和经验,用在个体身上。 这个道理很容易让人接受,但是正确应用,就没有那么简单了。 如果对需要解决的问题用错了知识,那么问题的答案也就不可能正确。导致的后果,轻者只是多花点冤枉钱,重者可能就给身体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。 把群体的知识,用到现有的、具体的病人身上,就面临一个正确匹配的问题。这一讲,我们讲讲知识匹配原则。 这分为三个步骤。
搞清楚你的问题
第一步,搞清楚你的问题是什么。 听起来简单,实际上特别难。我先举个例子。 我的一个朋友聚会时喝了酒,大家纷纷劝他不要开车回家。他说,没事,你们不用担心,而且我还有证据。我是老司机,开了10年车,没有出过一次事故。这是我第一次喝了点酒,离家也不远,我也挺清醒的,因为是第一次,我会很小心的,因此不会有事的。 的确,我这位朋友的年龄、累计行驶时间、性别、教育程度等等,都是处于交通事故率的最低点,但是,问题的关键不是像我这位朋友一样的人,他们的交通事故概率有多高,而是他作为一个醉酒的人,交通事故概率是多高。 我们要根据我这位朋友的数据,来推测他出交通事故的概率。那么数据在哪里呢? 我这位朋友开了10年车,就算一天开一次,那么就有了3650次左右的开车记录。他出事故的案例是0,所以他出交通事故的可能性是很小的。 但是,他醉酒后开车的次数是多少呢?也是0。因此,我们没有足够的样本来确定他醉酒后开车的交通事故概率。所以,我们只能用相关的群体概率来推测。 根据统计,醉酒驾车的事故概率是正常驾驶的6倍。所以,我这位朋友不能醉酒开车。 我们再梳理一下。在这个案例中,我们要明确的问题是什么呢? 我这位朋友认为要回答的问题是:像我这样的人,老司机、高学历、男性、中年人,这一次我可以开车吗? 实际上要回答的问题是:我,有“老司机、高学历、男性、中年人”等等这样的属性,醉酒之后,这一次我可以开车吗?
你看,搞清楚你的问题是什么,才是找到问题答案的关键前提。
调用与问题匹配的知识
怎么才能搞清楚呢? 这就是我们要讲的第二步,调用和这个问题匹配的知识。 我再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。 列纳德·蒙洛迪诺(Leonard Mlodinow)是一位物理学家,曾经和霍金合著《新时间简史》(A Briefer History of Time),另外他还创作了《星际迷航》(Star Trek)的剧本,是一个著名科学家。 1989年的时候,他为了申请保险,接受了一次抽血检查,检查项目HIV,也就是导致艾滋病的那种病毒。 很不幸的是,他的这项检查结果是阳性的。医生告诉他,这个结果意味着,他有99.9%的概率得了艾滋病。以当时1989年的医疗水平,他会在10年内死去。 医生为什么这么说呢? 医生调用的知识,是蒙洛迪诺做的那项检查的正确率。检查的正确率是99.9%,也就是1000名检查出阳性的人中,得病的人有999名。既然蒙洛迪诺的检查结果是阳性,所以,医生认为蒙洛迪诺得艾滋病的概率是99.9%。 幸运的是,蒙洛迪诺懂贝叶斯定理。他知道医生错了。贝叶斯定理你可能听过,我们一会儿再具体说。 这里,要识别的问题是很清楚的:蒙洛迪诺做了一个检查正确率是99.9%的检查,结果是阳性的情况下,蒙洛迪诺得艾滋病的概率是多少? 但是,医生没有考虑到一个条件:蒙洛迪诺所处的群体,他们的发病率是多少。 这意味着什么呢?意味着个体问题找对了,知识也是具备的,但是没有匹配对。 我再描述一次问题。蒙洛迪诺所处的群体,艾滋病的发病率是1/1万,蒙洛迪诺做了一个检查正确率是99.9%的检查,也就是假阳性率是0.1%的检查,结果是阳性的情况下,蒙洛迪诺得艾滋病的概率是多少? 什么是假阳性?就是没有病的人做这个检查,也得到了阳性的结果。假阳性率是0.1%,也就是说,有1万名像蒙洛迪诺这样的人做了这个检查,会有10个人结果是阳性的,但是其实他们都没有得病。 因为1/1万的得病率,所以真得病的那1个人也被检查出阳性,再加上那10个假阳性的人,那么,1万名像蒙洛迪诺这样的人做检查,最终就会有11个人的结果是阳性。 注意,蒙洛迪诺是这11个人里的1个。因此,蒙洛迪诺得病的真实概率是多少呢?是1除以11,大约是9.1%。 一个是99.9%,一个是9.1%,这相差简直是一个天,一个地。一个几乎是板上钉钉,一个是几乎忽略不计。 贝叶斯定理就是一个计算概率的公式,专门解答蒙洛迪诺遇到的这样的问题。把相关的数据代入公式,就可以得出结果。不用像上面这么麻烦,花很多步骤,才得出答案。 你看,这就是把知识匹配到个体身上的困难。有的时候,连专业的医生都可能犯错误。搞清楚自己的问题之后,还要正确调用相匹配的知识,才能得出正确答案。 最后说一下,正是因为蒙洛迪诺懂贝叶斯定理,既能搞清楚自己的问题,也知道怎么寻找答案,所以他没有惊慌,他再次做了检查,结果证明,他的确没有得艾滋病。
实际应用的考验
问题搞清楚了,知识也是相匹配的,判断就可以出来了吗?并不是。 现实中的证据并不那么清晰,判断也就不可能那么轻易。如果判断错了,这个错误判断导致的行为,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。 所以第三步,就是把问题和知识联系起来综合判断。 我举个例子,让你理解这个过程的困难。 乳腺癌,是女性最常见的癌症。很多单位给女员工的体检都有乳腺癌筛查这个项目,大家对乳腺癌非常重视。做乳腺癌筛查,是早发现早治疗的重要方法,是对自己负责的表现。 具体怎么做呢?很多人都说:听指南的。 美国癌症协会发布的最新《早期癌症筛查指南》里说:40岁至44岁的女性,可以做钼靶检查(钼靶检查就是做乳腺X光片)来筛查乳腺癌。45岁至54岁的女性每年都应该接受钼靶检查。 所以,很多人都希望自己可以尽早开始检查,最好每时每刻都能在监控之下,一旦有癌症的苗头出现,马上治疗,防患于未然。 但是,国际上各大医学组织,又都特意强调:40岁以下,没有什么高危因素的女性,不建议做乳腺癌筛查。 这是怎么回事呢?既然指南承认钼靶检查是乳腺癌的筛查方法,那为什么又不建议年轻女性去做了呢? 这里要回答的问题是:40岁以下,没有什么高危因素的女性,做乳腺癌筛查,是弊大于利,还是利大于弊? 2014年,在国际权威的《JAMA》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献显示:对于40岁的普通女性,如果每年进行乳腺钼靶检查来筛查乳腺癌,持续10年的话,那么每1000人里,可以最多让1.6个人避免死于乳腺癌。 或许你会说,1.6/1千也不错,毕竟人口基数足够大的话,也有不少人能因为乳腺癌筛查获益。但是,如果考虑同样方法所带来的假阳性结果,结论就不那么绝对了。 那乳腺癌检查里,假阳性的比例有多大呢? 对于40岁的女性,乳腺癌筛查出假阳性的概率超过了85%,实际真得了乳腺癌的人不到15%。也就是说,虽然检查结果是阳性,但是仍然有大部分人,实际上并没有得乳腺癌。 而对于所有40岁的女性,也就是不管有没有做过筛查,乳腺癌的发病率在0.03%左右。而40岁以下的女性,发病概率就更低,还不到0.5/1万。 回到各国医学组织提出的建议:40岁以下的女性不建议做乳腺癌筛查。就很好理解了。 发病率本来就那么低,再考虑到假阳性的结果,问题就来了:会有1.1%的人因为过度诊断,而错误地切除乳房,甚至还要接受放疗和化疗。 如果只凭筛查结果,就做手术的话,那么八成以上的可能,是要错切乳房了。而对于40岁以下的人群,接受错误手术的可能性就更大了。 所以,虽然乳腺癌的筛查在一定程度上确实可以降低乳腺癌的死亡率,但是从概率上来讲,太早接受筛查的话,你得到的可能不是降低死亡率的获益,而更有可能是被过度处理的风险。 但是有一种情况要区别对待,就是已经表现出症状的人群,比如,已经有了包块,那么接受钼靶检查是很有必要的;但是,如果没有任何问题,只是做筛查的话,40岁前就不应该做了。
你看,这就是问题确定,相关知识确定,但是需要综合判断的情况。不只是医学,你面临什么问题,想要作出理性的决策,都要遵循这三个步骤。 划重点
1. 把解决群体问题的知识用在个体上,要进行知识匹配。
2. 匹配的方法分三步:搞清什么是你的问题,调用和问题相匹配的知识,把问题和知识综合判断。
思考题大到行业指南,小到员工手册,使用的时候,其实都是把群体的知识用在自己身上,怎么才能让这些知识更好地帮到你呢?能不能结合这篇文章讲的内容,说说你的想法?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,和大家一起交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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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公司管理】研究公司需要的宏观视野
研究公司需要的宏观视野
| 白洋 |
我们先来说,看一家公司应该有的宏观视野,这个部分做起来相对比较轻松,但也非常必要。 你可能会问,我只是想单纯地看一家公司而已,为什么要了解宏观环境呢?或者说,在很多场合下,我并没有了解宏观情况,依然能看懂一家公司。 我的答案是, 看清宏观大背景能为你搞懂公司做出铺垫,同时看清这个公司和宏观的密切程度是怎样的,也决定了需要多大程度关注宏观变化。 首先我们先明确一下,这里说的宏观环境是什么,它其实有两个层面:
把握长期明确趋势
先说大的时代背景。知道大的时代背景,能帮助你更好地理解公司的地位和价值。 比方说,同样是重要的行业巨头,20世纪初的石油和汽车巨头推动了整个社会的前进,现在的石油和汽车公司只是现有庞大经济机器运转中的一部分。 我们常说的“风口”,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大的时代背景。 任何行业本质上都是时代的产物,不可避免地要跟时代的大趋势发生关系。 再举个例子。 我以前做二级市场互联网行业的研究,曾经花了很大精力研究过两个行业,一个是移动互联网,一个是有线网络行业。
你可能会想,宏观是这么多复杂因素的组合,相互之间又有各种影响,我连一个小公司都还没搞懂,怎么一上来就去把握大宏观? 其实,大部分事情如果你把它放大了看,都有很多曲曲折折的细节,但拉长到一定维度看,就变成了一个相对确定性的趋势。就比如移动互联网的普及,过程中也遇到了种种问题,但它普及的大趋势却是一直在向前推进的。 这里面有两个小窍门: 第一, 是能找到领先指标,判断这件事未来必然会发生。比如说老龄化,中国现在还没有老龄化,但人口的年龄结构摆在那,这是将来必然会发生的一件事。年龄结构就是一个明显的领先指标。 第二, 是从常识的角度出发,大道至简。比如说人们都希望自己生活质量更高,比如资源会自发向回报高的方向流动,比如科技会不断提升效率,顺应这些方向上的事情,在一个长期维度上就会是大趋势。 刚才我们提到移动互联网的爆发,里面成长出像小米这样的优秀公司。那未来智能机相对饱和了,小米还在什么大趋势上吗? 是的。我估计你已经想到了,小米现在不只是手机,从充电宝到电视机,从路由器到手环,从扫地机器人到平衡车,它要做的是一系列物美价廉的消费品,那它是不是又靠在消费升级这个更大的趋势上了? 我会建议你关注长期明显的大趋势,积累对这种大趋势的认识,而不是去关注太碎太小的东西。 这些大趋势,有点像前面说到的“大路货”,但我也提醒你不要轻视这种“大路货”。忽略常识,对真正的趋势视而不见,也是人们容易犯的一种错误。
理解公司对宏观经济的敏感度
刚才讲了大的时代趋势,接下来我要跟你讲的是关注宏观的第二个要点,就是理解公司对于宏观经济的敏感度。 像房地产、汽车、资源品类的企业, 它们都属于周期性行业,对宏观经济特别敏感,会随着宏观经济周期的波动而波动,研究这类公司,宏观经济就显得非常重要。 而有的公司所在的行业就对宏观经济比较不敏感,我举几个例子你就能明白:
判断什么样的公司对宏观敏感也很简单:
理解了公司对宏观经济的敏感性,那么你就明白了在搞懂一家公司的过程里,宏观分析所值得投入的精力。 对宏观敏感型的公司, 分析它的基本面,就要分析宏观经济,像房地产、汽车、资源品。 对于宏观不敏感的公司, 你也可以“无视”宏观扰动而直接去了解行业和公司的特性。 对于中间部分的, 跟宏观有联系却又没有那么密切,它们受宏观的影响往往是不对称的。如果宏观好,它们未必好,因为能不能从竞争者中脱颖而出,还要看你后续的分析,但如果宏观差,它们多数都会受到波及,所以对于它们的宏观分析,要着重考察大环境的波动可能造成的风险因素。 整体上,宏观很重要,但并不是让你成为宏观经济学家,毕竟整个宏观经济的分析是一个特别复杂的工程。“不忘初心”还是很有必要的,对于大部分公司,你只需要了解一些颗粒度很粗的宏观背景即可。 本讲小结 这一讲我们说了研究一家公司需要具备的宏观视野,整体思路是要有大局观。 两个关键点: 第一,看明确的时代大趋势,大趋势没那么复杂,它要么有领先指标,要么符合常识;
课后思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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